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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记忆中的手抄本

     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陕西省委员会 发布时间:2020-04-13 08:20 【字体:

       自己有了手抄本,便与同学“换抄”,不到半年,我抄完了《叶飞三下南京》《13号凶宅》等十几本。至今清晰记得,有一次把自己抄的《地下堡垒覆灭》借出“换抄”,还回来却是另一种抄本,许多细节也与自己的抄本不同,又读出不同的感受。 
        □周铁钧 
        清理书架,翻出一本牛皮纸封面的手抄本小说《梅花档案》。上面写着:抄于1974年5月6日—19日。再看内文密密麻麻的钢笔字,即刻想起40多年前的文革岁月。 
        1974年我读中学,有一次,和同学借得一册手抄本《一双绣花鞋》,刚看几页,就被故事中阴森的老宅、幽谧的石阶、神秘的绣花鞋深深吸引,那晚一夜没睡,连看三遍,因借时有约:第二天上学必须归还。后来几天,满脑子都是《一双绣花鞋》撼人心魄的情节:侦察员沈兰打入特务头子林南轩家;获取破坏山城的机密计划;搜寻放置炸药的图纸……想到故事的紧要关头,恨不能马上把书拿来再看一回。 
        没几天,又从同学手里借到手抄本《阴阳铜尺》,故事更加离奇、精彩,而且同学要去乡下串亲戚,二十几天才回来。时间如此宽松,我何不也抄下来!于是买来白纸裁订成本,准备抄写。 
        但去哪里抄成了问题,父母绝不允许在家抄这种“禁书”,当时,传看手抄本轻则要受批评教育,重则要挨批斗、劳动教养,我亲眼见有个同学看手抄本,被老师发现当场夺去撕得粉碎。 
        找来找去,发现图书馆阅览室是个好地方。那时的图书馆,供阅览的仅有《人民日报》《红旗》等几份报刊和领袖选集、语录,很少有人光顾。我把手抄本拆开,带到阅览室十几页,坐在角落的桌前,把拆页压在一张《人民日报》下面,白纸本第一页抄几行“报纸”,翻过一页写“手抄本”,发现有人注意,立即全移至“报纸”,这样抄了两周,一本86页的“大工程”终于告罄。 
        自己有了手抄本,便与同学“换抄”,不到半年,我抄完了《叶飞三下南京》《13号凶宅》等十几本。至今清晰记得,有一次把自己抄的《地下堡垒覆灭》借出“换抄”,还回来却是另一种抄本,许多细节也与自己的抄本不同,又读出不同的感受。 
        进入上世纪80年代,中国文化迎来百花齐放的春天,各种手抄本陆续正式出版,我相继在书店买到曾抄过的《远东之花》《一缕金黄色的头发》《一百个美女雕像》等,读过发觉,情节、内容远比手抄本连贯、丰满,才知手抄本在传抄中,有人丢节删章,弄得残缺不全。比如《第二次握手》,手抄本不到10万字,而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原著是25万字。 
        流年如梭。想当年那种刻苦、执着的抄写,虽然冒有风险,但给了我莫大的乐趣,也缔结了我一生书缘,奠基出较为扎实的学风,也算得上“受益匪浅”。

      来源:各界导报 编辑:郭长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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